繁凡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相二】Marry me(1)

@酸甜柚儿 柚老师点的先婚后爱,你看我真的有在写!

#是abo,可能以后会有一点点的SJ,然后这种类型的是第一次写,就,可能会有很多bug(捂脸




  二宫在醒来后发现大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如果不是全身的酸痛和凌乱的床单,二宫可能会以为只不过是自己在外过了一夜。而房间地板上被扔得到处都是的属于他的衣服和被单上已经干掉的液体痕迹再次表明这样的认知显然是错的。

  他昨晚和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睡了,伸手摸了摸后颈还有些肿的腺体,对方还很有可能是个alpha。

  二宫甩了甩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在订婚宴前一天的单身派对后与陌生alpha大战三百回合的感觉怎么样?”然而二宫一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悠哉喝着茶的松本张口就让他彻底认命。

  松本翘起一条腿,抬抬下巴示意茶几上的另一杯茶,面带笑意地看着二宫。二宫端起茶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一饮而尽。

  “别打趣我了,J。”昨晚喝到几乎断片,二宫现在口渴得要命,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松本小口嘬着茶,漂亮的眼睛眨啊眨,二宫感觉头皮都被他电得发麻。等他慢慢喝完了茶,放下茶杯,又拿起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他这才再次开口。

  “打趣?这话可不对啊二宫桑,你可是抛下了我这个未婚夫跟别人上床了啊。”松本十指交叠放在大腿上,前一秒还神采飞扬的深褐色眼睛此刻却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二宫。


  樱井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松本被二宫按在沙发上狂揉头发。他站定在沙发前,身体前倾,“少爷。”

  松本一听到樱井的声音便挣扎着从二宫的魔爪下露了半张脸,“樱井快救我!”然后又被压在他身上的二宫拉了回去,他方才还帅气逼人的发型现在已经被揉成了一窝乱草。

  樱井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镜,并未上前干涉两人,“少爷,二宫先生,夫人有请。”

  “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我得赶紧重新做发型了!”松本踢着双腿嚷嚷。

  二宫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还揪上了松本敏感的耳朵,“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弱点一被捉住松本立刻就求饶,“我错了!你快松手!”

  “下次还这样吗?演技倒还挺好,怎么不干脆叫你家樱井帮你找个事务所俳优出道得了,嗯?”而二宫仍在揉捏着松本已经变红的耳朵。

  松本的脸也憋得通红,扁着嘴求着二宫,“我这不是想逗逗你嘛,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尼桑~”甜腻的尾音九转十八弯让二宫和樱井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二宫这才放过了松本,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樱井也连忙上前扶起松本,替他整理头发与衣服。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疼我的好尼桑了!”松本还撅着嘴表示不满。

  樱井替松本重新系好领结,他对这对从小就经常在一起玩耍的表兄弟的玩闹早就习以为常,“二宫先生您先在这稍等片刻,在下带少爷去整理一下马上就过来。”便带着松本去往卧室。

  待他们一起进入书房时,松本夫人正在看报纸。

  “夫人,少爷和二宫先生来了。”樱井稍稍欠身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母亲,有什么事吗?”松本找了个沙发坐下,拍拍自己身边让二宫也坐下。二宫摆摆手,站在了一旁。

  松本夫人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二宫,“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找你来吧?”二宫点点头,大概是昨夜的事被知晓了,但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追究的。

  他与松本的血缘关系并不是很近,只不过两家的势力范围离得近,两家的关系也较为密切而已。虽然方才松本的生气是故意演出来的,但二人的婚约并不假。这也无非是两家为了各自利益的交易,二宫对感情这种事从来都是抱无所谓的态度,而松本也觉得身为beta的自己对家族来说是没有一点用处的,与其之后被不知道如何发配,和二宫一起要好得多了。所谓的单身派对也是松本趁机找个理由和朋友出来痛痛快快喝一顿,二宫自然也是由着他。

  二宫昨晚和谁睡了与两家都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并不会影响到这场联姻。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松本夫人很明显是动气了,她将报纸用力推向了二宫,报纸从桌上散落下掉落在地上。

  “母亲!”松本也察觉了不对,他站起身,“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晚上的订婚宴还是会照常......”

  “润。”二宫叫住了松本,松本疑惑地转过身,看到二宫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报纸。二宫捡起报纸递给松本,“你看这个。”

  松本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扯过报纸,“搞什么啊真是......”待松本看清上面的内容,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他看了看报纸,又转头看向二宫,“这,这......”

  二宫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脸,他也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报纸上刊登了一张两个人在酒店门前相拥热吻的照片,虽是晚上,但酒店大堂里照出来的灯光仍让人能看清主角的脸。

  一个是二宫,而另一个是,总理大臣的儿子,相叶雅纪。

  松本夫人揉着眼角,“你们说说,这该怎么办?”

  二宫觉得他宿醉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了,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相叶雅纪会出现在他们的派对上,还和自己滚上了床。最后还好死不死的被报社拍到。


  晚上的订婚宴自然是取消了,闹了这么大一件事还怎么能进行下去。

  在松本的房间里,松本侧躺在沙发上,抱着枕头问二宫,“怎么办?”

  二宫坐在一旁眉头紧皱,“我哪会知道怎么办。”

  “你怎么偏偏跟相叶雅纪睡了呢!”松本愤愤地拍着枕头,“我们这婚怕是也结不了了。”

  “那边还没有表态,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不是吗。”二宫接过樱井递来的红茶,端在手上迟迟未喝,“还结个屁婚,那可是个完全惹不得的主啊。”

  松本坐起来,也端了杯茶,“你也知道啊,可是你却……不不,这也不能怪你,鬼知道相叶雅纪会出现啊。话说,他为什么会来?”

  “樱井。”松本扭头看向站在一旁正为他们切蛋糕的樱井,樱井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站直等待吩咐。

  “你去查一下,昨晚到场的人都有哪些,又有哪些与相叶家有关系。”

  “遵命。”樱井抬起一只手覆在胸前,微微鞠躬,随后走出了房间。

  二宫默不作声地喝着茶,他的脑子实在有些乱。而目前,也只有随机应变了。

  樱井收集到的信息很快就到了松本他们的手里,两个人把资料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与相叶有关的一点联系。

  松本把资料扔到茶几上,“这可真是奇怪了,那为什么相叶会出现啊。等等,你们是在party是遇到的吗?还是你一个人跑出去了然后在路上缠着相叶了!”

  “他要是没醉,会和我接吻吗!”二宫也把资料放下,“虽然我当时喝多了,但对这一点还是有记忆的,我确定我是在party上和人一起出去的,之后就记不太清了。”

  松本有些烦躁地挠挠头,“这都一下午过去了,为什么那边还没有动静啊,就让我们在这干等。”

  “这对于相叶家也是一件不小的事啊。”樱井弯下腰收拾桌上的资料。

  “樱井你的看法呢?”松本撑着下巴突然问道。

  樱井闻声又站直身子,面向松本,又看了看二宫,“在下吗?昨晚在那家俱乐部举行派对的并不只是少爷和二宫先生,那家俱乐部一共有两个大的vip包厢。在下以为,相叶先生恐怕是另一间包厢的客人,而恰好不小心进错了包厢。毕竟喝多了分不清是难免的。”

  樱井从地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资料袋,放到茶几上,“这是在下方才冒昧收集的资料。”

  松本立刻拿起来打开来看,果然就看到了相叶的名字。

  “行啊你,怎么不早拿出来!”松本轻轻推了推樱井。

  樱井只是笑笑,“因为少爷只是吩咐在下调查少爷举办的派对,而这是在下的擅自行动,怕有不妥。”

  二宫从松本的手中接过资料,看着会员登记表上相叶雅纪的名字,眯了眯眼。

  “樱井,”他抬起头看向樱井,“你是怎么弄到这个的?即使是我们也很难从俱乐部那拿到有相叶参与的会员信息吧?”

  樱井推了推眼镜,从容地答道,“只是需要动用松本家的势力,这点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得了吧,还不是因为那家俱乐部是我家开的。”松本翻了个白眼。

  樱井看向撇嘴的二宫,又是笑了笑,“见笑了,在下不过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二宫往后倒向沙发靠背,“现在弄清了相叶雅纪是怎么来的,然后呢?还是只能等那边的动静。”二宫闭上眼,只想回到昨晚把喝大了的自己打死。

  松本把腿架在茶几上,“嘛,起码我们不是一无所知了,自己心里能好过一点。”

  “是吗……”二宫伸直了双臂在头顶伸了个懒腰。

  

  而不速之客却在晚餐时到来。接到通知时二宫正与松本争执汉堡肉与烤牛排哪个更好吃。

  “看来二宫先生暂时不能享用这瓶83年的拉菲了。”樱井刚给松本面前的酒杯倒上了酒。

  松本也故作可惜的样子,“残念呐,尼桑。”

  二宫擦了擦嘴,“得了吧,搞得我不会回来了一样,给我留着。”转身走出了餐厅。

  穿过幽长的走廊时,说不紧张是假的。走廊的那头等待着他的是未知,虽然松本他们尽力在让他放松,但这始终是件严重的事件。报纸上写得一清二楚,是他在倒贴相叶。当然这不是事实,但在世人眼中那就是这样,他与相叶,那是根本不能比的。二宫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件事能让他一人来承担,不要去牵扯到其他人。

  二宫深呼吸 ,敲响了客厅的大门。门随即被缓缓打开,过于亮堂的大厅中,站在正中的那人眼中带笑地看了过来。那人头顶的巨大水晶吊灯也不及他眼中的光亮璀璨。

  二宫站在门口与相叶对视,他心中有种预感,那瓶红酒他可能喝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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